雪凝银杏赋冬韵
作者:李永旺  时间:2017-12-22  点击量: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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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来了。

当秋风以它那带着撕裂空气的强劲啸声,吹老大地植物体表之时,各种树叶也在秋风的“残吻”之中,散尽最后那一抹黄色,带着那万般不舍与深深的眷恋,脱离树枝,离开“母体”。

植物这种在四季轮回之中,因为风霜雨雪洗濯而不断变换色彩,演绎生命嬗变的节律,如同大地交响曲的一组组最具跳跃变化的音节旋律,随着四季强弱不同节拍的音符节奏,渐变出一种顺应时节的“冬眠”场景,渐渐将雪霁霜凝的主色调,推至前台主场。

天幕苍穹之下这种生命交响盛典,构成了多姿多彩的音节与玄妙变化之美。而在这些共同构成交响乐章的多重原素相互重叠,相互融合之中,同样少不了具有“植物活化石”之称的银杏树。

春夏之季散发勃勃生机的绿色,在诗人眼里是生命的象征,而在画家及摄影师眼里,同样是成为具有厚重层次感的大地调色板的主打色彩。而在这种随着时光不停转动而改变色彩过程中,粗壮枝杆直指苍穹的银杏树,伟岸身躯所催化而出的,除了绿色那种生命的璀璨之外,展现于大地这一无垠画卷之上最炫目的色彩,我认为当属那种黄色。

经历风吹,经历霜打,步入深秋与初冬的银杏树,虽然失却了春天那种嫩绿的娇羞,失却了夏天那种张扬生命个性的绿色,但却幻化出了一种象征成熟的金黄色。

那些暂时未脱离银杏树枝杆的黄色树叶,如同一首首具有音节跳跃之美的律诗,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之下,写意成一种具有特殊意境的曼妙色彩,将想象的空间尽情拓展。

在重体引力作用下散落于地的银杏叶,围绕着银杏树的“母体”主杆,堆叠成一圈圈圆周形的金黄色“涟漪”,用那种生命行迹即将彻底消亡的深深不舍与眷恋,呵护着曾经给予自己生命养分的银杏树“母体”。

飞雪漫舞之时,散落于地的金黄色银杏叶,此时又成为一道天然色彩染料,在暂时为冰雪笼罩的世界里,坚守着金黄的本色。

尽管层层叠叠的大雪,不停地给脱落于地的银杏叶盖上厚厚的晶体状“雪绒被”,大地上原先的金黄色的色彩主基调,暂时“逊位”于从天宇飘落而下的白雪。但在粗壮银杏树枝杆遮蔽之地,还有地面上起修饰作用而特意凸起的地方,银杏叶以自己那种独有的韧劲与执着,“破雪而出”,从雪地上展露出一片一片的金黄色,给原本雪凝冰冻的大地,点缀出一束束金黄色的暖色,将被寒气冰覆的双眼冷色进行柔化。

经历四季风刀霜剑的打磨,银杏树那身由春天的嫩绿,再到被酷热盛夏太阳光谱着色成深绿,渐变成秋日的“黄金甲”,被深秋之后初冬劲吹的罡风脱掉了。从主杆上分枝伸展,再对主杆形成环护的众多枝杈,也随着季节不同气温的变化,原先乏着青绿色的树皮,在冰雪寒风之中,渐渐呈现出局部龟裂而斑驳的粗粝色彩,但这丝毫不影响银杏树那种树中伟丈夫的形象,因为银杏树在冰雪漫舞中凌然不惧的挺拔身姿,便能够说明一切。

漫天飞舞的雪花,使冬季的风平添一种凌厉劲道,但银杏树那种在冰雪寒风之中直指苍穹的挺立,在其它植物暂时收敛起张扬生命个性的酷寒隆冬之中,更显现出一种超凡脱俗的威仪与高贵。

寒凝大地的冬天,尽管“雪藏”了许多景色的精致与“细节”,但是,飞雪漫舞,再加寒流“紧缩”与凝固,银杏树上挂满的冰晶凌片,或者许多粘付于枝桠之上的冰雪针状晶体,它们共同成就的是冬天的另外一番景象,所幻化成就的是另外一种韵味。飞雪用它那洁白的无私,穿透云层的阻挡,荡涤着污浊空气中的厚厚霾尘,将大地装扮成一个不染纤尘的纯净世界。而飞雪合着寒风节拍所幻化出的翩翩舞姿,深深地打动着银杏树,扶摇直上的丛丛铜枝铁杆,此时也变得格外“多情”,将一朵朵美轮美奂的雪花揽到树杆之上,似乎想要在这种冷风横扫的世界里,显示自己的强者风度,伸开坚强有力的一条条“臂膀”,为雪花驱风御寒。

似乎要回报银杏树这种“多情”的挽留,挂在银杏树枝杆上的雪花,通过寒流将从天宇飘落而下,显得有些“蓬松”的本原体,进行“瘦身”之后,又以一种新的坚固状态,紧紧贴附于银杏树上,与之进行“亲密接触”。

虽然说冬天的大地色彩,属于冷色调,但洁白的飞雪,因四季阳光风雨之功而显出深褐色的银杏树,它们都以各自不同的风采、造型,在冰冷的环境条件下,释放出各自演绎生命旅程的不同品格,应当说最具代表性。特别是两种不同的物质融合推陈而出的色彩变化,无论是金黄色的银杏叶,还是深褐色的银杏树枝杆,与白雪结合,不光厚重了大地色彩的层次感,更为冬天的大地渲染出一幅幅至臻至美,而又韵味无限的自然山水画卷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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